肇庆信息港

当前位置:

山水二表姐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来源:肇庆信息港

导读

高速公路出口下拐个弯,右边有个牌坊进去,牌坊上面大大的金字《坝头阿凤连》,面前是一条刚好一部车可以行使的乡村道路,水泥的还算干净,弯弯曲曲,

高速公路出口下拐个弯,右边有个牌坊进去,牌坊上面大大的金字《坝头阿凤连》,面前是一条刚好一部车可以行使的乡村道路,水泥的还算干净,弯弯曲曲,一边靠着一条河,也可叫溪。宽的有十几米窄的地方只有三四米,水还比较清,河面上漂着一些垃圾袋,听爸说小的时候经常在河里玩耍,吃洗都是这条河,家乡的母亲河,现在没人在吃河里的水了。河的对岸是一片一片绿油油的农田,夹带着稀疏的树木和农舍。乡道的左边是许多不规整有的现代、有的破旧的房子,看出这家富裕那家未进入小康。我们的车只行驶着,把窗户打开,吸吸家乡的空气。我从俩岁奶奶过世后离开家乡,就再也没回来了。不知什么原因,我爸很少提起老家的事,就更不要说回老家了,五十岁左右算算也不上十次。这次和我爸还有我弟回来,也是祭祖事,我爸辈分高,家里人有事相商。  进入乡道空气中洒满着青草和粪便的混合气味,感觉这才是家乡的味。路边不时有垃圾,修房子的材料堆砌到路上,占据了大半个路面,本来就不大的路就更难行了。自行车摩托车穿梭而过,像是自家后院,说着我早已忘记的乡音,小心小心哇哇叫的从我们面前飞过。我们的车走走停停,刚好欣赏或叫回忆家乡的美景,嘟嘟嘟嘟。  绕过一拐角,车子再也走不动了,耳边响起各种各样的声音。红红绿绿的人群,吹吹嗒嗒连绵一公里,有化妆成古人的,有装扮成像三十年代时的军阀的,没有化妆的也穿的红衣绿裤,一组一组的吹吹嗒嗒,浩浩荡荡迎面而来,本来就不大的路现在就像塞香肠再也别想走了。到处是鞭炮声、锣鼓声、吆喝声,还夹带着流行音乐和古典音乐声,从远到近。有人被抬着,有人踩着高翘,没有点伤心感,到处都是喜气洋洋,没吹没打的手上拿着不知名的东西也是有说有笑。问乡人,何事,答,丧事。队伍过后,拥挤的人又开始吵架,由于过不去,等待中相互碰撞摩擦,“甘你佬母,你挤什么挤,赶去死啊。”“你有种跟随前面一起去啊。”有人起哄一起去了,顺路带上了。一和事老解围这场闹剧结束,我们才又上路。  快看前面有颗大榕树,大约有五六个人才能抱起的树干,根系攀挠把周围的地头都拱起,一些根系顺着河边的石墙爬进水里,狂吸水中的养料,远处望去如同一片茂盛的森林。我爸说看到大榕树家就到了,我们马上感到有些激动,毕竟是几十年没回老家了。我偷偷的用眼瞟向我爸,我看到他的眼神饱含泪水,面目没有一点表情,一脸的严肃,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又没有说。这次我们回老家,乡人不断催促,我和我弟做了大量的工作,动之已情,好说歹说,拿出爷爷奶奶,特别是奶奶,才勉勉强强地同意回一趟。他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我总感到里面一定有许多故事,我小心无意问过爸妈,他们也从不透露一点信息,把我岔开:去把地板拖拖,都脏死了。前年我妈过世,来了许多老家人,感动的我爸不得了,触动我爸的心灵深处,也许可能会慢慢告诉我们一点秘密。  到了大榕树停好车,前面是一个长宽十平米人工开挖的水塘,水面上漂着绿油油的水葫芦和点缀上面的一些荷花,基本无人打理自生自灭地乱长,还漂着死鸡死鸭塑料袋。一股家乡味在四周飘扬,远处飘来大人打小孩的声音。水塘后就是我的老家--大厝,明清大厝,门槛上写的,亚元——府邸,门厅有四进,后面是花园,在后面是一片绿葱葱的竹林。仔细一看像新造成的,雕花砖和木雕花上还流着刚刷上的化学油漆,就像十八岁女神被七八岁的男童化妆似的,不男不女,不人不鬼。据说乡里要把大宅开发旅游景点,族人开会集资胡乱刷上,把好端端的古董给破坏的再也无法修复。来了,来了,福州来了,大人小孩,老人后生,婆婆媳妇,一大堆人喊叫着把我们围在中间,说着带地瓜腔的土话,是四姥爷,你是少爷吗……  三哥自告奋勇地让出两间厢房,一间我爸,一间我们兄弟俩。族人低三下四讨好地同我爸到议事厅去了,好像是各怀鬼胎,找到可以做主的救星,急不可耐地以叙旧泡茶抽烟的名义,去谈事了。我和我弟相互笑笑,说,不去了,随便走走看看。三哥主动陪我们,我们知道:一、我们也不想参与的,二、也做不了主,三、更听不懂乡土话。穿过一长廊,边走边聊,交流起来非常费劲,虽然我们能听懂一点,根本不会讲,何况三哥的普通话带着非常浓的地瓜香味,经常是来回重复,才知道意思。从天井右边走,再拐个弯,有个长长的楼梯,上去就二楼回廊,我们仨人就靠在栏杆边聊了起来。这才知道三哥是大房老大的三儿子,年龄大我们十几岁,和我们同辈。不时有小孩好奇跑来嘴里说着听不懂得话,鸡鸡呱呱叫,被三哥赶走,去去去。  一阵微风,带着阵阵的兰花香,侵入心田。阳光象知道天井需要温暖似的射向每个角落,角落里有几盆兰花高兴地吸收着阳光中的养分,开的更灿烂了。围墙上几只家雀唧唧查查,相互追逐打闹。对面的房间有点特别,我也说不上什么原因,感觉有点故事,我的感觉一贯比较灵敏。问三哥,那间房间是谁住的,三哥不说脸上出现一些诡异的微笑,有意把话岔开,我知道他不会说的,再问也没有。但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找机会去了解此事。我们聊天的地方,应该是这个大厝女儿们住的地方,以前有人家要提亲,会往此处路过或特意安排,女儿们或丫鬟就躲在二楼偷偷看,未来的姑爷长得帅不帅,也有一见钟情的。远处传来三寡妇的骂声,不是三哥的媳妇,是二房的老三媳妇,大家习惯叫三寡妇,以后我会专门说说,她的故事也很精彩。我的思绪被打乱,走吧,下了楼,在一件家具面前停下,完全是破坏古物。这才发现大厝里基本上家具都被化学颜料抹过,没有一点美感,变得非常俗气,就像维纳斯的断臂接上观音菩萨拿净瓶的那只手一样。我能到那间房看看吗,我问三哥,不行谁都不行,那是二姑住过的房,没人敢去,就是现在也不行,三哥没有理由的肯定回绝。二姑,大厝里都叫二表姐,我越发的好奇了,她是谁,她后来呢?  我是不想问我爸老家的一切事的,他不会告诉你的,就是烂在肚子里,带到坟墓去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小时候,常常听到我爸妈关着门,用老家话小声的说的什么事,好像藏着变天帐怕被红卫兵知道似的,紧张的商量着什么事。我一直认为他们不教我们子女老家话,就是想我们不要回家,忘掉我们的老家在哪,他们自己是不想回去的,要不是前年我妈过世,不会回去的。  第二天,三哥就叫醒我们吃早餐、喝茶。吃完后,路过一门口,一位叫大嫂的,大约六七十岁,叫哎呦,二表姐……对我弟叫了起来。三哥面色马上变得难看:走我们去外面转转,看看家乡的风景。我刚想问,我弟说好啊,我也闷死了,去逛逛街,爬爬山。我们就一起走向大厝的大门,我问三哥那位大嫂是谁家媳妇,三哥说是他大哥的媳妇,是他的大嫂,我说奇怪她的普通话讲的很好啊,怎么和你们不一样。他说大嫂是北京师范学院毕业的,后来在省城教书,五几年打成右派就一直在家务农。我说不是现在平反了吗。他说是的有退休金的,孩子都在外面工作,也不想离开老家。我心想有机会问问她二表姐的事,她一定知道。我弟长得一表人才,风度便便,风流倜傥,年轻时身边从不缺女孩子,经常有女孩子为他的事而吵架,我有时会偷偷的在后面嫉妒,他有什么好,这些女孩为他要死要活的。  出了大厝的大门,我弟建议去爬山,我们由三哥带路顺着大厝的高大的墙根,一条石板山路,旁边是大厝的排水沟,水质非常清澈。实际上大厝和周围的乡人都是吃这里山上流下的山泉。大厝周围盖满着从大厝搬出来的稍微现代化的房子,现在大厝里住的都是老人和帮助看护的孩子,年轻人基本都搬出去了。有的吃饭时到大厝去,有的到外面打工去,把孩子放在老人处。我们走过到处都是废弃的建筑材料和生活垃圾的小路,七拐八拐,一阵阵狂吼,吓得我和我弟不敢向前,三哥叽里咕噜地大骂几声,那狗还是不领情地狂吼,三哥说不用怕,走!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山里走去。其实我心里一直想着如何和大嫂的会面,如何向她询问二表姐的事。  爬山回来时,我们全身上下都是泥土和臭汗,胳膊小腿被不知名的小虫咬的一格嗒一格嗒的,又红又痒。马上洗澡换衣,吃饭。我囫囵地吃完饭,朝大嫂房间的方向走去,想着她会象三哥一样吗,我发现大厝里的人对二表姐的事好像很忌讳,都在回避着什么。越是这样我就越感兴趣,她为什么这么惊讶呢,是什么事让她……  大嫂,大嫂!小兄弟你来了,吃了?吃了!做泡茶,自己来。一阵寒暄后,我切入主题,大嫂总是讲我们家的历史,就是提到二表姐,也只讲以前的事,这么漂亮,这么活泼,这么与众不同,祖父如何喜欢她,但也说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和大嫂交流的确好沟通,语言表达不成问题,思维也敏捷,毕竟是解放前的大学生。一眼看去是农村老太婆,衣服破旧干净,带着农村常见的老人帽,面上皱纹可以看到多年前的辛酸苦痛。慈祥的微笑马上想起八十年代轰动全国叫父亲的油画,那幅画父亲耳上还插着一只笔,就像大嫂,有文化的农村老婆婆。  听老人说,大厝由我太公和他的兄弟一起出资建造的。大厝造价多少,谁都不知道,有的说20万银两,有的说50万银两,也有说100万银两的,开发旅游后,用来给旅游者胡编用的,显耀祖先的飞黄腾达。住在大厝里目前大都是我爷爷的这脉,我太爷的兄弟后来情况没人知道。据说出事迁出,我太爷共有两男三女,我爷爷是老大娶三房,大房生有三男一女,三哥就出自这支,二房只有三男,但子孙却是一大堆,三房就是我爸一男,在我爷爷六十岁后才娶了我奶奶。大房二房的儿子我叫唐哥的,许多年龄比我爸大。大房和二房也都娶了俩房太太,所以子孙众多。我爷爷的兄弟也留有后人,只是在大厝里的不多。对了,二表妹是大房三男一女我叫姑姑的女儿,我爷爷生了一堆的男丁,就这么一个女儿,倍加疼爱。大厝里的人为什么叫二表姐呢,可能是爷爷的兄弟还有一女儿也住在大厝。  听我大嫂讲,我爷爷喜欢宠爱我爸、三哥和二表姐仨,他们年龄差不了多少,从小在一起玩耍,三哥年龄小是我大伯二房生的小儿子,二表姐是爷爷的外甥女。其实在大厝,所以人都喜欢二表姐,爷爷的呵护外,还有就是这个大厝,公子多,小姐少。如同红楼梦中贾宝玉,周围被小姐围绕着,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上怕摔。二小姐也是如此,所以比较任性。被爷爷呵护除了小女孩可爱外,应该还另有原因的。  我姑姑也就是我爷爷的女儿,一直在省城新式学校读书,我爷爷在乡里也算是比较开明的,除大伯在家读私塾外,其他子弟都上新式学校。有一天,姑姑带来一个青年男子,那年姑姑才十八岁,两人风风火火地向我爷爷磕头,说不管同意不同意他们都要结婚。大厝里外如同原子弹爆炸,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硕之言,这还了得。自然爷爷奶奶是不同意的,气得差点疯死过去。姑姑说我已给您磕头了,甩手和那爱人离开了大厝。后来有的说那年青人是教书的,有的说是做生意的。听大嫂说在北京还见过姑姑。  姑姑那时憔悴脸色惨白,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匆匆忙忙的,打个招呼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后来爷爷到处打听,姑姑和那个年轻人,到过许多地方,不久又离开,问人都不清楚他们干什么的,爷爷心死就再不寻找了。从此爷爷不遗余力地在县城和本乡,创办一所中学和一所小学,俊民中学还是本县早的新式中学,从学校走出许多学子。大厝里的子弟大都在两学校毕业,有的到北京、上海等地继续深造,甚至还有两位唐哥到日本和法国留学。我爸后到陈嘉庚先生创办的集美学校学习。爷爷为两所学校,还变卖家产,听老人说,百余亩的水田一次性就卖掉。解放后土改时,家族内没有太多的人评为地主,和我爷爷有先见之名有关。我爷爷萃于民国任申年,1932年8月29日申时。  大厝里的人都知道那天傍晚发生的事,那天以后爷爷就再不出房间了,身体状况就一直没好过,直到过世。傍晚天气死气沉沉,远处电闪雷鸣,阴沉沉的天空充满着恐怖的气息,轰隆隆,轰隆隆,雷霆从远到近,巨大的霹雳把大厝的每个角落照的通亮通亮。人人脸上惨白恐惧,天空上就像顶着大水盆随时都要倾泻下来。没有闪光时漆黑一遍,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巨响后的霹雳,所有的人都啊的大叫,要发洪水了,山洪要爆发了。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前门不断地传到里屋,原先已惊恐的人们,又增加不安情绪。顿时大雨倾盆,噼呢吧啦地打在地面和屋檐。  门前出现了俩个一高一矮的黑影,远处门外闪电和大雨交相辉映形成一条条亮金金的水柱,门框中站着一高一矮的黑影与外面的景色自然的形成一副如同大师精细绘画出的水墨画。在天井中努力排水的人停下手中的活,惊讶地看着,有人赶紧领进客厅,这才看清湿漉漉的俩人,一位是个四十几岁满脸坚定的中年人,一位是只有十一二岁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屋外还是不断的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天井里的积水快要满了,佣人来回忙碌不时还用眼偷偷看着客厅里面两不速之客,他们也知道在这样的天气是不可能有人来串门的,肯定是要紧紧急的事。仆人叫来大伯,他们询问了一阵,叫下人给小女孩把湿透的衣裳换掉,自己急匆匆去请爷爷奶奶。 共 1115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尿道口偶尔有刺痛感是怎么回事
昆明哪家医院专治癫痫病好
专业云南有哪些癫痫医院
标签